#趁此身未老#
黄鹤何年去杳冥,楼房千载倚江城。碧云朝卷四山景,流水夜传三峡声。柳暗西州供聘望,草芳南浦遍离情。登临一晌须回忆,看却乡心万感生。
2016年的一篇旧文晒出来,留念武汉之行,武汉是一座英豪的城,也是一座旅游城,更是一座美食城。
世上美好的人有许多,各有各的美好。我认为还有一种美好便是吃嘛嘛香。
这次武汉之行,随行的白医师,随手拍下了我每天吃饭的吃相,那真是千奇百态,不,他们说是丑态百出。
那份吃相要么饥不择食,那是吃热干面;要么手撕口咬,那是吃皇帝蟹;要么绣口吐丝,那是喝粉藕排骨汤。横竖这份吃相,被他拍了个酣畅淋漓。
不要紧,民以食为天,吃是人生计的第一需要,所以把这份吃相晒出来,给咱们提个醒儿,武汉好吃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就吃叽里旮旯儿的特征,这才是吃货。
那天早上,出租车司机把咱们带到一个胡同,还没进胡同,就看到一行长长的部队,有拿着蒸锅的,有拿着保温桶的,还有拿着小饭盆的,咱们冒着雨排队等着吃这口。
什么?豆皮。
我正在犹疑,就听见坐在里边的一个小孩在喊:爸,我还没吃饱呢,出锅再给我留一块啊。
好嘞,他家的孩子都能够在他的货摊吃早点,这的食材必定错不了。所以,耐性在这里排到了队尾。
排着队看着那练摊的师傅,用一勺豆面打上鸡蛋拌和,然后悄悄的洒到锅底,不时的用双手端起锅滚动,让锅底受热均匀,薄薄的豆皮泛着金黄色的光,渐渐的成型了。
这时把现已蒸过了的糯米,悄悄的码上一层,他家的糯米,颗粒丰满,又不相连,个个都是那样独立存在。
再端起锅,均匀的滚动,糯米现已和那豆皮紧紧的相连在一起,这时只见他又用一大勺酱色的冒着香气的笋丁、香菇丁、榨菜丁、肉丁、豆干丁、杂会菜,均匀的浇在白色糯米上,登时,白色的糯米就被冒着肉香的菜汁渗透。
更奇特的是练摊儿师傅,用双手端起锅来了一个空中翻饼,见证奇观的时间到了,一个黄橙橙金灿灿,冒着香气的大饼,就呈现在眼前。
随手又撒下一把碧绿的香葱,然后不必刀,用盘子将它切成四方块儿,就开端叫卖,不,不,不必叫卖,是咱们都急着要吃这一口。
我等了两锅才吃上,吃到嘴里,那种香气既有肉香、又有菜香、更有那焦黄的脆香,横竖,便是一个字——香。
什么叫馋行记?什么叫吃嘛嘛香?那天早上咱们打了三次出租车,走过三个小摊,吃了三顿早点,留下了许多张这份吃相。
比及很老很老的时分,腰塌背驼牙没了,走不动也吃不动的时分,再看看这些相片,必定是一件很美好很美好的工作。
武汉,晨安!
2016年11月24日清晨
2020年4月10日西木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