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媒体报道】刘兴鹏咱们终将抵达终极目标

2019-12-19 18:29:09  阅读:7900 来源:

原标题:【新闻媒体报道】刘兴鹏:我们终将抵达终极目标

2019年,是中国医生集团业态涌现的第五年。可以说,众多医生集团发展的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业界的注意力。有资料显示,2019年前10个月,国内平均每月注册医生集团41.7家左右,预计2019年度医生集团名称企业工商注册数量在500家左右,医生集团注册数量依旧保持较高的增长态势。与此同时,合计有75家医生集团公司主动注销,注销的时间主要集中在2019年。

2015年5月8日,哈特瑞姆心脏医生集团正式成立。四年间,哈特瑞姆从无到有,在市场的洗礼下一点点壮大,“笑到了最后”。从“初创七雄”到如今的150多位加盟专家,“哈特瑞姆速度”如何锻成?初心又如何洗练存精?

一番野蛮生长的大浪淘沙后,有人欢喜有人忧。至于刘兴鹏,他必然身处前者行列。没什么“笑到最后”的心绪,这位哈特瑞姆的“舵手”必须集中精力,驾着这艘“大船”奔向终极目标。

>>一心向学,“学霸”终圆从医梦<<

接触过刘兴鹏的人,都说他是勤奋的。

刘兴鹏自己则说,勤奋最初源自家人的影响。出生在山东德州农村的他,父亲是一名军人,母亲是一名普通农民。住在部队大院的记忆里,刘兴鹏就经常看到父亲看书到凌晨。他也看着父亲靠着自学,完成了山东大学的函授课程,先后拿到专科和本科学历。刘兴鹏也说,母亲虽然没什么文化,但非常支持他读书,希望可以靠知识改变命运。

从小学到高中,刘兴鹏勤奋努力,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并于1989年考入滨州医学院。对于选择学医,这里还有一个插曲,起初他很想做一名厨师,因为容易收获成就感。可是大学里没有烹饪专业,于是倾向选择营养学专业,父母觉得应该选择一个真正能帮到更多人的职业。就这样,刘兴鹏选择了医学。回头再看,这是个完全正确的选择。

到了大学,刘兴鹏一如既往地努力,常常是全宿舍从自习室回来最晚的那一个,也是从图书馆借书最多的那一个。他“开发”了一套高效学习方法,“我认为医学的每个方面都不是孤立的。比如我想学循环系统有关知识,就会同时翻开生理学、病理学、解剖学的循环系统部分,从各个角度了解循环系统,形成一张知识网”。他更明白,临床心脏病学进展日新月异,几天不读文献便会落后。

凭借勤奋与正确的学习方法,大学读了5年,刘兴鹏拿了5年全班第一。

刘兴鹏说,大学期间最大的收获不是好成绩,而是找到了自己的兴趣所在及今后的方向。“读大四的某一天,我在校园广播中听到一条关于心动过速能够最终靠射频消融治疗获得根治的新闻,这让我很受震动,因为心律失常是一种很常见而在当时很棘手的一种病,如果能根治会帮助很多人。”于是,他的学习重心开始向心血管疾病方面倾斜,并立志成为一名心内科医生。

1994年,以全校第二名的成绩完成本科学业后,刘兴鹏被分配到德州市人民医院工作,不过一年之后,他选择了继续深造,考入河南医科大学(今郑州大学医学院)读研,毕业之后又考入同济医科大学(今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攻读博士学位。“对医学的探索是没有尽头的,能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学到更多、更前沿的医学知识,是我延续至今的愿望。”对于这一选择,刘兴鹏如是解释。

2001年,博士毕业的刘兴鹏被分配到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贞医院心内科,实现了大学时的理想。

>>创新,是“武器”是使命<<

仅仅五六年时间,年轻的刘兴鹏便在北京安贞医院心内科——这一国内心内科领域的顶尖科室占据了一席之地,成为掌握心律失常导管消融核心技术的几名医生之一。2007年,年仅36岁的刘兴鹏被破格提升为主任医师,成为国内三甲医院同行中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之一。2011年,朝阳医院以人才引进的方式将刘兴鹏招至麾下,第二年,朝阳医院房颤导管消融手术例数便一举跃居北京市前三名并保持至今,并将并发症发生率维持在业内最低水平;在刘兴鹏的带领下,朝阳医院心律失常专业的临床工作取得了长足进展,年手术例数增长均在20%以上,在业内的影响力与日俱增,现已成为国内心内科领域的诊疗高地。

创新对于刘兴鹏来说既是最有力的“武器”,也有一种使命的味道。

15年前,当国内学者竞相在国内“中华牌”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时,刘兴鹏已将研究成果发表在全球心律失常领域权威期刊《美国心血管电生理杂志》上,他的文章也是中国内地学者在该杂志上发表的第一篇论文。

房颤是最常见的一种持续性心律失常,目前我国有1000万房颤患者,75岁以上老年人的房颤患病率高达10%。该病最大的危害为引发卒中,威胁患者生命健康。

世纪之交时,被称为“房颤消融之父”的法国波尔多大学教授迈克尔·海萨格(Michel Haissaguerre)取得重大发现,以此为理论基础,房颤内科导管消融手术开展起来,这项技术传到中国后,刘兴鹏是首批独立掌握者之一。

2009年,刘兴鹏作为教育部公派访问学者去往波尔多大学,跟随海萨格教授深度学习13个月,进一步加深了对于房颤消融的理解。

不过,单独通过内科或外科进行及时有效的治疗,对疑难复杂的房颤来说效果仍然不够理想,而发达国家流行的常态化多学科专家组协作诊疗(MDT)模式可以取长补短,达到最佳效果。基于此,2015年,刘兴鹏带领团队开创性地设计出心内外科一站式杂交消融手术,这是目前国内针对房颤的最前沿诊疗技术,为疑难复杂的房颤患者开辟了一条新的治疗途径,至今已有50余名患者受益。

与此同时,刘兴鹏发表题为《房颤中心的理念与实践》的论文,旗帜鲜明地主张对于房颤治疗的内外科结合模式与专病管理模式,受到业界广泛认可。同年,在心律失常领域级别最高的学术会议——美国心律学会(HRS)年会上,刘兴鹏团队关于“小剂量伊布利特辅助下持续性房颤的个体化消融研究”再被获颁Eric N. Prystowsky青年研究者奖(临床研究)。该奖面向全球心律失常领域的医生和研究者,每年仅颁两项,临床研究和基础研究各一项。这是中国内地专家第一次获此殊荣。

2018年,以刘兴鹏为首的哈特瑞姆心脏医生团队在国内率先开展难治性器质性室性心动过速(室速)的三维立体定向射波刀治疗,在征服恶性心律失常的征途上更进一步。迄今为止,刘兴鹏已完成各类心律失常的介入治疗7000多例,是目前国内该领域经验最为丰富的专家之一。

>>这艘船,开始了航行<<

2014年,被视为医生集团元年,这一年国内第一家医生集团正式成立。同年11月,原国家卫计委出台医生多点执业政策,成为释放医生群体活力的重要信号。

那年冬天,在北京西城区的一家餐厅里,刘兴鹏与施海峰、田颖、谭琛、刘书旺、吴永全、周菁几个圈内好友碰面,一起商讨成立医生集团的事情。用他的话说,“虽然大家都不懂,但一致觉得是可以尝试的新鲜事”。

他回忆,当时商讨的模式有点像“走穴升级版”,即从医生“单打独斗”走穴手术到以团队形式帮扶某一家医院,实现其心律失常专业的学科提升,还可以同时做科研和培训,这样一来,各方合作会更持久,相互也更有成就感。

为何想到成立医生集团,这源自刘兴鹏多年来“走基层”的亲身实感,“比方说,我们去别的地方做手术,做完就走了。患者术后什么情况,我们并不清楚。有时很小的并发症,当地医生觉得惊慌失措,但我们又不在了。有句话说,帮人帮到底,而之前医生‘走穴’的方式做不到这一点”。

于是,刘兴鹏觉得通过医生集团的方式,让这种“帮忙”往基层走得更深一些,让工作的质量更好一些,更系统一些。

从2014年底点子萌生到2015年5月,以刘兴鹏为首的“初创七侠”前前后后聚了五六次,大家七嘴八舌给集团起名字,一起讨论集团未来的目标是什么⋯⋯刘兴鹏清楚地记得,有一次谈到了未来的终极目标,大家一致希望十年后能有家自己的心脏医院。

2015年5月8日,哈特瑞姆心脏医生集团正式成立,成为国内心内科领域第一个医生集团,“哈特瑞姆”取英语Heart Rhythm(心脏节律)一词的中文谐音。同时,因为初创七人都是心律失常专业,学名为心电生理,“电生理七君子”由此得名。

梦想的实现,并不是总能一帆风顺。

合作之初,哈特瑞姆在燕达医院等落地机构面临了没有患者的窘境,这盆“冷水”让刘兴鹏这样在三甲医院工作的医生一时间不适应,好在大家心里很笃定,“老百姓对优质医疗资源的需求一直在那儿,而且只会慢慢的需要,只要脚踏实地,耐心地再等一等,得到信任,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同时,类似科普、培训这样花时间耗精力,短期看不到效果的事情,哈特瑞姆从一开始就坚持做。刘兴鹏认为这些都是医生群体的本分。

很快,集团在2015年下半年组建了运营团队,在2016年初有了全职专家。顶着不小的经济压力,集团终于在2016年5月迎来天使轮融资。一举让哈特瑞姆在财务上少了后顾之忧,也令刘兴鹏和同事舒了一口气,“终于我们大家可以更专心地做想做的事情”。

今年,刘兴鹏在集团的官方微信号上写了一篇《守正出奇,四年找到了“终极目标”》,他在这篇文章中难得地袒露心声,文章里有这么一段尤其感人:“回头看,创业早期没有大的财务压力,也没有特别宏大的目标,反而能让我们专注于自己手头的事,一件件,按照事情本源去做,没有变形。甚至前三年,外人眼里的哈特瑞姆太低调了,在医生集团圈内的发声很少。其实,我们一刻都没有停,在不断锻造、加固大船,为了让它能航行得更远、更久。”

我们活下来了,还活得很好

医生集团概念自诞生以来,逃不开一个终极问题:“怎么才能活下去?”

一百个医生集团,自然有一百种“活法”。每个“活法”决定了每个医生集团发展的速度、深度、广度。越是有生命力的模式,越能体现结果导向,聚齐人心,阻断隔阂,形成合力。

四年多的探索里,哈特瑞姆一步步稳扎稳打,不但解决了生存问题,还逐渐摸索出一些可复制的模式,显现出巨大的潜力。这其中,就有刘兴鹏颇为自豪的“1+N”和“N+1”模式。

哈特瑞姆的“1+N”模式中的“1”是指一名来自大型三甲教学医院的核心专家走出体制,全职入驻落地机构,全面负责落地机构心脏中心的日常诊疗活动;“N”是指有多名心脏不同亚专业的体制内专家,响应国家的多点执业政策,集中帮扶一家落地机构心脏中心的临床工作和学科建设。“1+N”模式里的“1”只是代指,有时并不是只有一名专家。此合作模式的出发点是通过密集投入专家资源,迅速提高落地机构心脏学科水平,同时最大程度上保证医疗安全。

和“1+N”模式一样,哈特瑞姆的“N+1”模式里的“N”也是指有多名体制内专家集体帮扶同一家医院,但后一模式里的“1”指的是落地医疗机构自己的心脏学科带头人。

刘兴鹏认为,心脏学科是最代表临床医学水平的学科之一。但其复杂程度和手术风险也高,如果出现严重并发症,将直接危及患者的生命安全。“因此,假如没有临床经验非常丰富的资深专家全职入驻落地医疗机构且全面担起医疗安全重任,那就如同在不牢固的地基上建筑高楼一样,绝对难以实现可持续的高速发展。”

通过四年多的摸索,“1+N”模式被证实是实现优质医疗资源下沉和促进落地医疗机构心脏学科建设的一种良好模式:“1+N”模式所呈现给患者的是由多家大型三甲医院专家组成的心脏团队。这一模式无疑能够显著增加病人的信任度;1+N”模式相当于一次性引入了一个整编的心脏专家团队,其优势自然显而易见。而且,由于哈特瑞姆的核心专家是跨院组成的,每位专家都是相关领域的优秀专家,所以该模式中专家团队的综合实力高于绝大多数医联体模式中来自单纯一家三甲医院心脏团队的实力;由于专业的复杂性,现阶段敢于只身走出体制的心脏专科医生寥寥。通过加盟哈特瑞姆心脏医生集团及由后者派驻的方式,医生执业问题都可迎刃而解;在“1+N”模式里,由于是多名专家共同帮扶同一家医院,所以每位专家投注的精力虽然有限,但是聚焦之后产生的效果却很可观,同时也最大程度减少了多点执业对第一执业地工作的影响。

“N+1”模式很容易被误解成升级版的医生飞刀手术。其实两者有着云泥之别:传统的飞刀手术是指医院有手术了,请专家来;假如没有手术,专家当然不会来。然而,在“N+1”模式里,无论落地机构有无手术,哈特瑞姆的专家们都会每周准时到来。飞刀走穴式的帮扶重在手术,而“N+1”模式里可不单单是带教手术,还包括专家参与落地机构每周定期的预约门诊、查房、疑难病例讨论、科室培训等所有医疗活动。飞刀走穴模式对于基层医疗机构和手术专家来说更多的是利益方面的考量,而”N+1”模式则更多的是双方将心脏某一亚专业做大做强的事业情怀。

刘兴鹏提到,医生集团的主业应该是给老百姓看病,而不是其他的目的。若实现这一目的,现阶段可用的方法只能是盘活现有的优秀医生资源,并激发出其中的每一位医生的潜力,继而通过大家协作的方式实现多方共赢。实践证明,通过“1+N”模式和“N+1”模式,所有相关医生的主观能动性都得到极大增强,成为吸引更多优秀心脏专家加盟的主要的因素,展现了其原来未曾显露的巨大潜力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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